成神主考官:幕后将梦境降临现实

成神主考官:幕后将梦境降临现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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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说叫做《成神主考官:幕后将梦境降临现实》是Rg如果猫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灾变之初(本段可跳过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!。,冰凉的水珠顺着鼻梁往下淌。,带着植物特有的清苦味,像是咬碎了一片叶子。,指尖捏着一片碎掉的粉色花瓣,上面的纹理在晨光里看得一清二楚。“喂!发什么呆呢?”,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飞奔过来。,发出轻快的“噔噔”声。,露出一截细细的腰。——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才敢这么明目张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喜欢你...

梦源之海,梦渊深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两只手都**了泥里。,湿凉凉的泥巴往指甲缝里钻,还有一股让人想吐的腥味。,青草在手掌里断了,汁液染绿了手指。。真到吓人。“我……是……穿越了?!”,哑得不像自己在说话。,翠绿的汁液顺着掌纹往下淌。。,海风刮在脸上是真的,太阳晒脖子的灼热是真的,脚下泥土的软硬也是真的。:这片陌生的海滩,这片没边没际的草地,这个蓝得发假的世界——是真的。,一下就把他整个人裹住了。“我不要……我要回去!”,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。。、墙皮脱落、永远一股外卖味的出租屋。
回那张弹簧塌了、翻身就吱呀响的单人床。
回那台风扇嗷嗷叫、屏幕发黄的旧电脑前。
回那个“不屈青铜”的直播间,回那些嘲讽的弹幕里去。
这时候,他对那个以前想逃都来不及的地方,从来没有这么想回去过。
那儿再破,也是他的壳。
年轻的时候谁没想过穿越啊?
剑啊魔法啊美女啊江山啊,手一挥星星就倒着转。
可人会长大。
长大就是把幻想的气球一个接一个让现实扎破。
他学会了看账单,算房租和饭钱,直播间没人时对着自己苦笑,被人说“废物”时沉默。
他还学会了一个血淋淋的道理:
一个在原来世界都活不明白的普通人,扔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最大的可能不是开挂翻身,而是死得更快。
穿越解决不了问题。
那些小说里看看就得了,谁当真谁就是傻子。
等等——
冯凌空身体突然僵住了。
他慢慢低下头,看自己胸口。
那根黑绳还挂在脖子上,绳子头上那块哑光的金属牌贴着T恤,跟着他喘气一上一下地动。
那个牌子。
那个骂他三回“废物”、把他弄到这鬼地方来的东西。
他手忙脚乱地抓住牌子,几乎是扑跪在地上,两只手把它高高举起来,像个走投无路的信徒。
“求您!求求您!”
声音因为害怕都变了调,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,
“大人不计小人过!是我手贱!求您送我回去!我回去就把游戏都**,找份正经工作,好好活着!求您了!”
脑门抵在冰凉的牌子上,浑身抖得厉害。
在这片陌生得让人喘不上气的天地里,这块来历不明的牌子,竟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牌子亮了。
柔柔的白光透出来,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两行字和两个灰按钮:
是否返回?
是 否
想都没想。
他狠狠戳在“是”上。
指尖上传来一丝细细的电流。
熟悉的困劲儿像黑水一样涌过来,这次他没抵抗,主动迎向那片黑暗。
意识往下沉,海**越来越远,身体对草地和风的感受很快就没了……
黑。软。静。
眼皮沉得像粘住了。
冯凌空使劲睁开一条缝。
先看见的,是天花板上那片熟悉的、因为楼上漏水而发黄的污渍,形状像一只胖墩墩的水母。
他呆看了两秒,猛地从床上弹起来!
眼前一阵发黑,但他顾不上。
低头使劲摸自己——灰T恤,休闲裤,光脚。
扭头看四周——堆满杂物的书桌,休眠的电脑,卷了边的游戏海报,地上的空饮料瓶。
熟悉的霉味,熟悉的灰。
“我……回来了?!”
声音干得发颤。
使劲掐了一把大腿——疼。
他咧嘴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真的回来了!
高兴劲儿只维持了一瞬间,就被凉飕飕的后怕给代替了。
他摸脖子。
绳子还在。
那块冰凉的哑光牌子,还贴在胸前,像个甩不掉的烙印。
刚才经历的一切——草地、海风、害怕——不是梦。
一股混着生气、委屈和恐惧的哆嗦顺着脊梁骨往上爬。
他低吼一声,一把扯下绳子,把牌子狠狠往电脑主机上砸!
“哐当!”
金属撞塑料,牌**了一下,掉在数据线堆里,屏幕朝上。
他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那牌子。
不能留。
得扔了,扔越远越好。
就在他伸手又要去抓牌子的时候——
牌子亮了。
这次,光不光在屏幕表面。
乳白色的光从边上散出来,在牌子上面二十厘米左右的空气里聚在一起、织成一行悬在空中的、发着微光的汉字。
没什么东西托着,不是投影仪,就像变魔术一样。
是否将‘预考核空间·海滩初临’内容,以‘沉浸式游戏实况录像’格式进行编辑并对外分享?
底下两个按钮:是否
冯凌空连呼吸都停了。
他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那行浮在空中的光字。
全息投影?
这种只在科幻电影里才有的技术,就这么出现在他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里?
出现在这块破牌子上?
他大口喘气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没事。只是投影,一种没见过的技术,伤不了你……
他的目光又落在那行字上。
“预考核空间·海滩初临”……
“沉浸式游戏实况录像”……
不对。
他亲身经历过。
草叶割手的疼,海风咸腥的味,泥土真实的潮气,渗到骨头里的恐惧——
没有哪个游戏能做出这种百分之百、关乎能不能活下去的真实感。
那不是游戏该有的“真实”,那是属于现实世界的“存在”。
这鬼东西在撒谎。
为什么要分享?为什么要用“游戏实况”的名义?
一个凉飕飕的念头钻进脑子里。
他冯凌空算什么人?
一个过气的、只有一百多个活人的游戏主播。
这个“通天之手”专门找到他,给他牌子,把他扔进那个地方,然后问他要不要以“游戏实况”分享出去?
它看上的,是他“游戏主播”的身份,是他那点微不足道但确实能跟一小拨人说话的平台。
它想借他的手,把那个“预考核空间”包装成一个“超真实的沉浸式游戏”,往外推。
吸引更多人接触,参与,然后……
一个可怕的画面在脑子里展开:无数像他一样在现实里活得不如意的人,被这个“游戏”吸引,通过类似的牌子进入那个世界……
然后呢?
那个世界显然不是什么好玩的游乐园。
机器音说的“预考核”,知道里面真相的那些人的警觉——那里有危险,很可能是要命的那种。
它想毁掉的,说不定不只是一两个参与者,而是整个世界的认知根基?
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。
他一**坐回床边,两只手捂住脸。
他不过是个想靠打游戏混口饭吃的小主播,怎么就被卷到这种事情里来了?
就在这时候——
“呜——”
电脑风扇那种尖尖的嗡嗡声突然没了。
屏幕彻底黑下去,屋里暗下来,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一点。
停电了?
他傻傻地抬头。
哦,好像是……确实很久没交电费了。
上次催缴短信是什么时候来着?三天前?五天前?
他咧了咧嘴,想笑,只发出一丝气声。
他拖着步子往卫生间走。
拧开水龙头。
“滴答。”
“滴答。”
就挤出几滴水,落在白瓷池底,空空的,慢慢的。
水也停了。
是啊,水费好像也欠着呢。
他扶着冰凉的洗手池边,慢慢抬起头。
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、憔悴、全是疲惫的脸,头发乱糟糟,眼睛布满血丝。
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——那个在直播间强装笑脸、在段位泥坑里扑腾、在现实账单面前没辙的人。
鼻子一酸,眼眶烫了。
他以为在海滩上已经把眼泪流干了,可这会儿,看着镜子里这个连基本生活都维持不了的男人,一股更深的酸劲儿把最后那点防线冲垮了。
眼泪无声地涌出来,顺着脸往下淌。
他没出声,只是肩膀轻轻地一抖一抖。
“嗡——”
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他还是扶着池子的姿势,没动。
是催水电费的短信?是房东催租?还是哪个“乐子人”发来的“关心”?
他几乎能猜到那些内容,只会让他更难受。
震动停了。
过了几秒,又来一下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抹了把脸,掏出那部屏幕有点碎的旧手机。
指纹解锁。
直接跳到私信界面。
发信人的头像,是那个空白的默认头像。
通天之手。
就一句话:
“放心,毁灭你们的世界,我还看不上。”
冯凌空盯着这句话,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呆站了两三秒,脑子里反复琢磨这短短一行字里面那种傲慢和不在乎。
然后——
“哈……”
一声短促的、干巴巴的笑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哈哈……哈……”
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尖,有点收不住了,在静悄悄的、黑乎乎的、停水停电的屋里来回响,带着点疯劲儿。
他笑得弯了腰,笑得眼泪又飙了出来。
荒唐。
太可笑了。
一个能把他扔到另一个“世界”、拿着远超现在科技水平的东西的存在,轻描淡写地说:毁了你们的世界?我还看不上。
那口气,就像一个人路过蚂蚁窝,瞟了一眼,说:踩平它?我还怕脏鞋。
怕到极点之后,往往就是气到极点。
没办法到极点之后,有时候会生出一种什么都不管了、豁出去的胆子。
笑声一下子停了。
他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,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。
那是被逼到墙角、没路可退之后的狠劲,是被人彻底瞧不起之后炸开的不服,是三年青铜生涯磨出来的、长在骨头里的那股“不屈”。
他看着那个已经变灰、点不了的头像。
对方可能还在看着,可能早走了,就留下这句高高在上的“安慰”。
“好……好!”冯凌空咬着牙,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往外蹦,“既然你‘看不上’……既然你觉得我们连被毁的价值都没有……”
他猛地转身,大步走回书桌前,眼睛死死盯着数据线堆里那块还亮着的金属牌子。
“那我偏要通过你的考核!”
他低吼着,
“等我过了,等我站到你面前,我要当面告诉你——”
他伸出手指,带着一种豁出去的、近乎自己找罪受的狠劲,狠狠地按在了悬空光幕里那个“是”的按钮上!
“——呸!真垃圾!老子也看不**!”
手指碰到光幕的瞬间,柔柔的光像水波一样晃了一下。“是”的按钮亮了一下,整个悬空光幕上的字像沙子一样散了、重新拼起来,变成五个新字:
已传输完成。
然后,光幕灭了,屋里又暗下来,只有牌子屏幕本身还发着一点弱弱的光。
传输完了?
传到哪儿去了?他的电脑明明已经断电关机了。
冯凌空看着那五个字,心里闪过一丝疑惑,可马上就被更猛的情绪给淹了。
他这会儿没空琢磨那“实况录像”会以什么样子出现在哪个平台上。
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:
回去。
回那个海滩,回那个“预考核空间”。
他必须过。
不是为了奖励,不是为了变强,甚至不是为了搞清楚真相。
就是为了证明——
证明他冯凌空,这个**子按在地上磨了三年、被人叫“废物”、连水电费都交不起的废物,还有那么一点不肯认命的东西。
哪怕那东西在人家眼里小得跟灰一样。
他抓起牌子,这回一点都不犹豫了。
把绳子重新套回脖子上,摸索着把后面那块温凉的引导片,又使劲按在皮肤上。
“咔。”
熟悉的贴上的感觉,熟悉的细细的麻。
困劲儿准时来了,温柔又霸道。
这次,他没抵抗,主动闭上眼,带着满肚子的憋屈和不屈,沉进了那片等着他的黑暗。
意识没了,感觉也没了。
身上的感觉先回来。
身子底下是糙拉拉的草叶,带着早上没散的凉气和潮气。
咸腥的海风刮过脸,带着远处海浪一声一声永恒的哗哗声。
阳光照在眼皮上,一片暖暖的红。
冯凌空睁开眼。
还是那片蓝得不像话的天,还是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地,前头是金色的沙滩和没边的大海。
不远的地方,那个巨大的、慢慢转的、深得看不见底的海洋漩涡——还在那儿,像一只大怪兽的眼睛。
但这回,他没慌,也没跪着求。
他深吸了一口带草腥味和海盐味的空气,两只手撑着地,稳稳地站了起来。
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,他转转脖子,警觉地往四周看。
人多了。
除了他,这片靠海的草地上还站着五个人。
三男两女。加上他,正好六个。
离他最近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。
穿着合身的深色休闲装,料子不错,站得笔直,眼神像鹰一样,正在不动声色地飞快打量每个人。
一个戴眼镜的瘦高青年,二十七八,脸有点白,眉头拧着,手指下意识地虚握着,像在翻一本不存在的书。
一个穿运动夹克、身板结实的平头青年,眼神里又警惕又好奇。
两个女的:一个年纪大点,三十来岁,穿着利落的衬衫长裤,气质挺冷静,正低头看自己手腕。
另一个年轻很多,像是大学生,扎着马尾,脸长得清秀,满脸的兴奋和好奇。
气氛有点微妙。
除了那个女大学生,其他人都沉默着,在观察。
中年男人把扫视的目光收回来,清了清嗓子,声音清楚有力:
“看来人都到齐了。我叫吴行未。想来各位也都是接了某种‘邀请’才到这儿来的。情况不明,地方生疏,我建议,大家先别多心,有什么信息都说说,互相帮衬着,一起过了眼前这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考验。”
他说话文绉绉的,但很从容,老练得很。
戴眼镜的青年推了推眼镜,想说什么。
平头青年点了点头。
那个女大学生脸上兴奋更浓了,差点要蹦起来:
“吴行未?吴董事长!您就是那个西星集团的吴董事长?!”
吴行未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,但还是保持微笑:“西星集团有限公司,确实是我创立的。小姑娘认识我?”
“当然认识!财经杂志上老能看到您!”女孩脸都红了,“真没想到您这样的大人物也会收到这款游戏的邀请!这游戏的面子也太大了吧!内测资格这么珍贵的吗?”
“游戏?内测?”几乎同时好几个人出声。
吴行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眼镜青年不“翻书”了。平头青年和那个冷静女人脸色一紧。
冯凌空心里一沉。
这女孩天真的一句话,把他最怕的事给坐实了。
但他没吭声,只是脸上换了一副也像是在琢磨的表情。
“这是游戏?”他挑这时候开口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问。
女大学生李万慕眨了眨眼:“对啊,你不会以为这是真的吧?虽然这游戏做得确实太像真的了。说起来,我真走运,开局好像就随机到了一个很强的游戏属性天赋呢!”
吴行未笑容淡了点,语气还是挺温和: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李万慕!大三,学数字媒体的!”
“李同学,你怎么这么肯定,我们现在待的地方,是一个‘游戏世界’呢?”
李万慕脸上的兴奋少了点,看了看周围人投来的那种琢磨的目光,声音小了些:“大家……不都是点了那个特别炫的广告链接,然后同意参加内测才进来的吗?广告上写得明明白白的——‘百分百沉浸式奇幻冒险游戏《深渊之梦》极限内测招募’……你们没看到吗?”
吴行未没再回答。
他的目光慢慢扫过在场的每个人。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写着疑惑、警惕,还有对这个女孩状态的心知肚明。
冯凌空心里冷笑。
广告链接?沉浸式游戏?内测招募?多好的伪装。
这个“通天之手”,果然是用“游戏”当诱饵。
而这个叫李万慕的女孩,就是完全信了那套说辞、糊里糊涂走进来的人。
吴行未脸上又浮起和善的笑,顺着她的话问:“李同学,你刚才说你有一个很强的游戏属性天赋?方便给我们看看吗?”
李万慕爽快地应了一声,抬起脖子上那个浅银色的牌子,点了一下屏幕。
柔和的光下,显出她的信息:
姓名:李万慕
生命评分:7[要好好加油哦]
精神评分:6[要好好加油哦]
神秘评分:2[要好好加油哦]
物品栏:空
经验值:0
游戏属性天赋:幸运
“看!幸运天赋!”李万慕有点得意,“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,但听着就很厉害对不对?”
吴行未看着那跟别人不一样的、带着鼓励语气而不是冷冰冰评价的评分后缀,多看了两眼,点了点头:“不错,听着挺有潜力。”
旁边,眼镜青年又做起了翻无形书页的动作。
平头青年抬手按住脑门,眉头锁着。
冷静女人低头看自己手腕,指尖轻轻按在腕上皮肤。
冯凌空把这些细微反应全看在眼里。
这些人没一个像李万慕那么天真。
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提防、分析。
眼镜男可能是那种擅长逻辑推理的;平头男可能在回想自己“来”之前最后经历了什么;冷静女人手腕上很可能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记号。
而吴行未,这个表面上主导局面的中年老板,他那份老练和掌控力底下,藏着比谁都深的打量和算计。
就在这时候——
一阵轻轻的、一下一下的“笃、笃”声从草地那边、稀稀拉拉的树林方向传过来。
是拐杖点地的声音。
大家立刻警觉起来,一齐扭头看过去。
一位老人拄着一根样子很怪的“拐杖”,不紧不慢地从林间小路上走出来。
老人看上去七十来岁,头发银白,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,戴一副老式圆框眼镜,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亮的,透着明白。
他穿着一身有点像复古西装的衣服,料子不像布也不像皮,泛着柔和的暗光。
他手里那根“拐杖”——更像一根法杖。
长度到肩膀,通体是深沉的紫檀色木头,表面有极细的银色纹路在微微流动,像活的一样。杖身不是直的,带着好看的弧度。顶头是一颗被银丝镂空花纹托着的、鸽子蛋大小的透明晶石,晶石里头有很淡很淡的乳白色光在转。
老人拄着这根“法杖”走过来,步子稳,样子从容,跟这片有点诡异的荒野海滩奇怪地合在一起,让人看不透。
冯凌空心跳猛地加速。
他几乎没犹豫,抬脚就往老人那边迎过去。
与此同时,吴行未也做了同样的动作。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。
“老先生!”吴行未先开口,“冒昧打扰!请问这是什么地方?我们几个人莫名其妙到了这儿,心里实在糊涂,还请您指点指点。”
老人停下脚步,站在五六米外。
他抬起头,那双温和又明白的眼睛带着笑扫过六个人,目光在冯凌空和吴行未身上多停了一小下。
他用清楚又缓和的语调回答:
“远道而来的客人们,不用慌。”
他抬起没拄杖的那只手,轻轻画了个半圆,把草地、沙滩、大海都圈了进来。
“你们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,叫‘梦源陆岛’。”
他的手往远处蓝得没边的大海一指,“围着陆岛的这片没边没沿的水,我们管它叫‘梦源之海’。”
然后他的胳膊移过去,最后指向那个慢慢转着的、看一眼就让人心里发毛的大旋涡。
他的声音低了一点,带上一种奇怪的调子:
“至于你们已经看见的那个漩涡——那是‘梦渊深渊’的入口。”
他把手收回来,两只手搭在杖头上,目光又扫了一遍众人,那温和的笑容里多了一层说不上来的意思:
“那也是你们要去、要‘打’的地方。”
梦源陆岛。梦源之海。梦渊深渊。要打的地方。
老人平平静静几句话,像往平静的水里扔了块大石头,把六个人的心里都砸出了大浪。
李万慕脸上的兴奋变成了迷茫;眼镜青年不瞎比划了;平头青年和冷静女人警惕更重了;吴行未眼神闪了几下,在飞快地琢磨这几个名字后面可能藏着的巨大信息。
冯凌空使劲攥住胸前的牌子,那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这一切有多荒唐。
预考核,果然不只是让人适应环境那么简单。
这片漂亮、安静得不像真的海滩,不过是个起点。
而他们所有人前头的路,是那个叫“梦渊”的、见不到底的漩涡,还有老人嘴里那个要去“打”的地方。
考核——或者说某种更狠的筛选——这会儿才算真正拉开了幕布的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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