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公婆我把软柿子拍碎，全家求饶

28楼的包厢里，准婆婆炫耀三套别墅，问我爸是不是跑滴滴的。
她不知道，那个给她老公打电话、让她老公手抖喊“少爷”的人，是我爸的司机。
我爸问我图什么。
我说，图他会熬粥。
……
“就你这种家庭，配得上我儿子？”
准婆婆孙丽华端着茶杯，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脚上那双两百块的帆布鞋，嘴角的笑意像淬了毒。
一屋子亲戚都安静了。
男朋友贺明远站在**身后，盯着地板。
我把茶杯放下。
笑了。
“也行。”
孙丽华愣了。
“咱家呢，在城南有三套别墅。”她把茶杯搁下，指尖点了点桌面，“明远**做建材生意，一年流水八位数。你呢？**干什么的？跑滴滴还是送外卖？”
贺明远终于抬起头：“妈——”
“你闭嘴。”孙丽华眼睛没离开我，“姑娘，我不是为难你。门当户对这回事，嫁进来你就懂了。我们也不是势利眼，就是怕你受委屈。”
二姨在旁边帮腔：“是啊小沈，明远从小娇生惯养的，你嫁过来，日子不好过的。”
三姑端着茶杯笑：“现在的女孩子，哪有那么多讲究。小沈长得挺周正的，学历也不错，就是家里差了点。”
“对了。”孙丽华从包里抽出一张请柬，“晚上有个局，周**组的。你跟我们一起去，也见见世面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不过你去了别乱说话。周**的老公是省商会的，你这一口一个‘那啥’，容易给明远丢人。”
贺明远攥着手机，大拇指划开屏幕又关上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这个男人追了我两年，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，连着三个月没断过。我说胃不好，他熬了半年的粥送过来。我说不想谈恋爱，他说那就先做朋友。
现在**把我从头到脚数落一遍，他在看手机。
“晚上我去。”我说。
孙丽华挑了挑眉。
“我也想见见世面。”
贺明远送我下楼。
电梯里，他憋了半天：“我妈就那样，嘴硬心软。你顺着她一点，她慢慢就接受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沈念，我知道你委屈。”他拽住我手腕，“但你相信我，我会搞定的。”
电梯门开了。
我走出去。
“你相信我吗？”他在背后问。
我没回头。
晚上六点，贺明远的车停在楼下。
孙丽华坐副驾，我坐后排，一路无话。到了酒店门口，她回头看了我一眼：“这裙子还行。就是包，回头给你换一个。你这包一看就是**货。”
我攥了攥帆布包的带子。
这是我妈留给我的，用了七年。
“周**她们都在楼上了，你待会儿少说话，多笑。”孙丽华理了理披肩，“有人问你家情况，就说——就说**做点小生意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包厢在二十八楼。
门一推开，七八个贵妇围坐在圆桌前，珠光宝气。主位上的女人五十出头，穿墨绿色旗袍，手腕上一只冰种翡翠镯子在灯下泛着冷光。
“周**！”孙丽华的笑声拔高了八度，“哎哟，您这镯子是老坑的吧？上次拍卖会那个？”
周**笑了笑：“老孙你眼睛**。”
“那可不，跟您认识这么多年，眼力见儿还是有的。”孙丽华把我往前一推，“这是明远女朋友，姓沈。”
周**扫了我一眼。
点头。
落座。
菜一道道上。
孙丽华的表演也开了场。
“我们家明远啊，刚升了副总，他们公司那个王总你知道吧？点名要他带的团队。”
“城南那套别墅准备重新装修了，明远非说要请上海的设计师。”
“对了周**，你家老赵那个项目，回头让明远**看看，说不定能合作。”
周**不接茬，只是转着茶杯。
其他几个**倒是捧场。
“孙姐真是好福气，儿子争气，老公又能干。”
“明远这孩子，从小我就看出来了，是个有出息的。”
孙丽华笑着摆手：“哪里哪里，就那样吧。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”
她说到“比下有余”的时候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小沈啊，你多吃点。”孙丽华给我夹了块鱼